她还在告解室里,他就用这双竖瞳透过雕花小窗注视着她吞下自己的阴茎。
那根阴茎现在还在她体内,那些凸起还在碾她的g点。
她从来就没有被骗过,只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真相。
森把脸靠在他的颈侧,用气声轻轻叫他:“padrino。”然后是更轻的、更沙哑的、带着献媚尾音的:“主人。”
asriel低头看她。
他的竖瞳在她脸上停驻了几息,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这一吻和所有之前的不同:不是诱骗,不是安抚,是最接近他拥有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感。
窗外,复活节的钟声正好敲响。
沉重,悠远,穿过穹顶,穿过圣堂彩绘玻璃上那些沉默的圣像。
管风琴的嗡鸣在地板下轻轻共振,十字架在烛火背面投下黑色的影子。
整座圣殿正在重新归于寂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