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去卧室换上那套衣服的时候,用的是和点咖啡一样的语气。
rose打开盒子,手指碰到那层黑色蕾丝时顿了一下。
不是她惯常穿的牌子——没有光泽,没有分量,化纤面料在指尖摩挲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吊带袜的松紧带边缘有一小截线头没剪干净。
这是一套批量生产的廉价工业品,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碰过皮肤的东西。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把那些蕾丝一件一件套上。
内衣的尺寸不是完全贴合,罩杯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吊带袜夹在袜口上时她费了些力气——她没有穿这种东西的经验。
高跟鞋的跟比她习惯的更高,站起来的瞬间需要重新调整重心。
她把这套穿好,站在穿衣镜前愣了几秒,镜子里的人不像自己,或者说——太像某种被统一生产出来的性暗示身体。
然后他把风衣递过来。
米色,长款,他的。
她套上时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檀木和雪松的尾调。
腰带系好之后,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完整的自己。
只是完整下面是另一层东西。
“走吧。”
她没有问他要去哪儿。
电梯下降时她盯着数字跳动,然后在电梯门打开瞬间把下巴抬回习惯的高度。
走进大堂时她踩在高跟鞋上的步伐是稳定的,风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