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趴在asriel的膝盖上时,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如果今天你能忍住不高潮,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任何要求。
她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太过具体,具体到她的脸在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红了——让主人使用她。
不是恋人状态的温柔做爱,不是前戏漫长的缠绵,是主人状态的他,冷漠地、不容拒绝地、把她当成所有物一样使用。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只待了半秒就被她按下去,但它留下的热度烧遍了她的脸、她的耳根、她趴在他膝盖上时小腹贴着的大腿。
他的手掌落下来了。第一下。
声音比感觉先到——“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感觉才慢半拍地传上来: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刺麻,像被暖水袋烫了一下,不痛。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层刺麻已经沿着臀大肌蔓延成了一小片热。
她埋着脸,报数声是闷的。并不是因为痛,她感到羞耻——她趴在一个男人腿上露出下身,在做一件被当成小女孩管制时才做的事asriel的左手一直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按着她脊柱末端的凹陷。
第一下打完以后他没有立刻抬手,用掌心复住刚才落掌的那块皮肤,缓慢地转了一圈。
那一圈安抚让刺麻变成了舒适的温热,他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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