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多了一层抽屉,专门放他给她的东西。
第一层是choker。最初只一条黑色皮质的,“日常也可以戴。”他说,声音平静,不是命令,只是陈述一个她可以选也可以不选的选项。
后来某天她在他书桌上看到一只新的绒布盒子,打开之后是一条极细的玫瑰金链,坠子是一颗米粒大的珍珠,藏在领口下几乎看不见。
她第二天就戴着它去画室,同学问起来,她说是随便买的。
再后来抽屉里的choker越来越多——双层的黑色织带配银色圆环,酒红色天鹅绒配复古铜扣,极细的裸粉色皮绳贴着皮肤像是第二层骨骼。
她从没买过choker,以前也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必要,但现在她对着穿衣镜选配饰时手指拂过那排不同材质和宽度的颈链,就像以前选耳环一样自然——白裙子配珍珠那根,黑毛衣配双层织带。
链她也收在抽屉里。
第一次见他从玄关柜上拿起那根细链时她脸红到锁骨,那根链子扣在choker正面的小环上。
出门前他勾住p链轻轻一拉,她就被带到他面前几寸的距离。
最初她在公共场合戴p链时总觉得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她脖子上,后来发现并没有人看——路人只会把那根链子当成某种个性配饰,只有她知道它的另一端正被他的手牵着。
她现在习惯了他勾住choker时在她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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