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能五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没有触感,没有震动,没有气味的变化,没有任何信号告诉她他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他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
只有呼吸被口球堵住后的闷响,只有她自己的心跳。
她不知道惩罚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碰她。
她在口球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然后鞭子落下来了。
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触感。
是一条细细的、软中带硬的东西——皮鞭最柔软的尾梢,正好落在她的阴唇正中。
力道不重,但位置太精准了。
那道鞭梢从左边阴唇斜斜划过去,轻轻扫过阴蒂的包皮,然后收回去。
没有灼热的痛感,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从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胶衣里剧烈弹了一下。
膝盖想合拢,合不拢。
大腿想并紧,没用。
固定器把她死死固定在那个敞开的姿势里,她的阴部没有任何遮蔽物,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
她的头在有限的位置里左右晃动,喉咙从口球里挤出一声闷闷的、被堵死的低吟。
第二鞭来得很快。
比第一鞭更准——鞭梢不偏不倚正扫在阴蒂正上方。
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充血肿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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