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已经在模糊的边缘了,手里却还死死的抓着那个小球,她必须承受到她的主人满意为止。
然后他射了。
精液直接打在宫颈口上,那股热度在没有任何屏障的情况下灌进她体内,子宫被那股热流冲击得剧烈收缩,像是被人从最深处推了一把。
她的视线在眼罩里终于完全黑下去,是意识断片的黑。
那个小球始终在她手心里,没有掉落。
醒来的时候,是水。
温暖的水,淹过她的肩膀,淹过她的胸口,淹过她小腹以下所有还在痉挛的部位。
她的眼罩和口球已经被摘掉了,耳塞也是。
她的头靠在某个温热的、微微起伏的地方,他的锁骨正下方。
他的心跳从她后脑勺传到她整个脊椎。
他的手臂环着她,一只手在按摩她的小腹——不是挑逗,是按摩,力道均匀地、缓慢地沿着子宫的轮廓画圈,把刚才被过度刺激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的太阳穴上慢慢地打着小圈。
他的嘴唇落在她发顶上,不是吻,是贴着,呼吸的热气穿过湿发渗进头皮。
很轻,很慢,很耐心,像在照顾一个刚从高烧里退下来的病人。
没有皮鞋,没有皮鞭,没有胶衣。
只有水,只有他的胸膛,只有他的手指在她还在发抖的身体上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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