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躺上穿孔椅,穿孔师是提前约好的,女性,话少,专业。
针穿过她乳尖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但没有叫出声。
asriel的手一直覆在她后颈上,拇指按着她的发际线,没说话。
针过去之后他的手指在她颈后轻轻揉了两下,像是在给一只打完疫苗的猫顺毛。
然后轮到阴蒂。
她在穿孔椅上出了一身冷汗,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但是她全程没有喊停。
穿孔师收拾器械的时候,asriel把那个黑色器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对乳环、一枚阴蒂环。
银白色,外科钢,极简设计,在灯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微光。
他把它们放在穿孔师的无菌托盘上,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阴蒂环的边缘。
森的膝盖在穿孔椅上夹紧了。
他看到了,没有笑,但他收回手的时候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恢复期的那几周里,他每天帮她换药。
棉签、碘伏、无菌纱布一字排开在茶几上,他的手比她自己更稳。
棉签沾着药膏涂过她乳尖周围,他会用一种极低极轻的声音念她的名字,分散她的注意力。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握笔签字的手,正在替她护理一个他决定给她打的环。
伤口长好的很快。
她站在穿衣镜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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