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知道了。
他可以。
他可以在她不配合的时候依然不失控,他可以在她试探的时候依然从容。
他的掌控不是靠她完美顺从才能维持的。
他的掌控大到足以容纳她的不服从。
她的bratting行为越来越过分,asriel也乐意陪她玩。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金色的光晕铺在床单上,把asriel的轮廓镀了一层浅淡的边。
森跨坐在他腰上,手里攥着一捆红绳。
绳是她挑的,结是他教的。
她学得很认真,低着头把所有绳圈都对齐,力度一丝不苟——就像她在游戏里学任何东西那样专注。
他全程用不紧不慢的语气指正她的错误,手腕翻一个角度、膝弯留一指空隙、锁骨上方的绳结要对称。
完全束缚好之后,她直起身。
他的手臂被反绑,固定在床柱上,肌肉线条在绳索下舒展着,但那种舒展是假象——他的肩膀没有完全放松,腹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像一头被缚住四爪的猎豹,阖着眼,呼吸平稳,随时可以挣断绳索。
森感到一阵不真实——他在她身下,她在他上方,但那种不安全感没有消失。
她是踩着钢丝在走,他翻身只用一瞬。
她伸手摸他的腹肌,力道很轻,像在试水的温度。
他的皮肤很烫。
食指顺着腹肌沟壑往下走,他配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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