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控地尖叫,阴道猛烈地抽搐,是比高潮更本能的强烈湿意。
她仰面睁开眼。
asriel居高临下,床灯从他背后打过来,他逆着光的脸上脱尽温和也脱尽淡漠,露出了更原始的、不曾为她见过的危险——像终于出笼的兽,残忍的兴味,愉悦的威胁。
他手臂的肌肉全部耸起,青筋从手背攀到前臂。
她的心快要跳出来,腰后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边觉得全然地、无所逃遁地软。
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直接拉开她的腿,从上往下贯穿她。
全根没入。
小腹从上到下被顶出一个被他占满的隆起。
她立刻喷了,声音被插成碎片,已经不是哭叫,是音节全是破碎的“主人———太—深—呜—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任何一种模式,喘息很重,带着刚才被她挑逗太久的积压。
他没有温柔抽送给她适应——当他俯下来撞到底时,她的子宫每次都被擦到一条不受自己掌控的弦,腹下直接跳出失控的抽搐。
她还挣扎。
开始还有气力推他,还在恼恨他违反规则——他绑着的时候她才是那个发牌的人。
他凭什么可以翻过来。
但他的腰力把她的所有反抗节奏全部震成碎片,每一下都磨穿她自己最熟悉的防线。
“现在还想着规则。”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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