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关心,她没有拒绝,都默默地接受了。
我端去的粥,她喝了。
我拿去的药,她也吃了。
只是在晚上,到了那个固定的时间,我还是会听到她卧室的门锁发出的“咔哒”声——她在锁门。
过了两天,她的身体仍然没怎么好转。
她吃得很少,每次我端去的粥她都只吃一小半就摇头不想吃了。
她的脸色比前两天还要差,眼眶下的青黑色更深了,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站在她房门口,看着她躺在床上那副憔悴的样子,心里的焦急像火一样烧着。
我告诉她不能再拖了,必须去打针。
她躺在床上,皱着眉头,跟我说没事,躺两天就好了。
她的声音很虚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没听她的。
我站在她的床前,低着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她。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缩成一个很小的轮廓,看起来那么瘦弱,那么无力。
我开始劝她,我说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好好活着,我说姥姥要是在天有灵看到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她不会心安的。
我的语速很慢,一字一顿的,像是在努力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她沉默了。过了很久,我几乎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走吧。”
她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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