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一声响,那声音在短暂的死寂中像一声惊雷,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已经淌了满脸,但她没有去擦。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
“够了!”
声音不大,但极重,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砸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所有人——包括大舅、小舅、大舅妈、小舅妈——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声音戛然而止。
我妈没有看任何人。
她低下头,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冰,没有什么力气,但抓住我手腕的动作却像铁钳一样坚定,骨节抵在我手腕的皮肤上,硌得生疼。
“旭阳,”她说,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我们走。”
她拉着我往外走。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一片火场。
跟在她身后,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抖,但她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始终没有松开一毫。
她的手指冰冷,骨节抵在我手腕的皮肤上,有一种微微的疼痛感。
她的动作容不得任何质疑。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了。
她的步伐很快,像是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我爸看到这情形,也赶紧站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也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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