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指抓住他后背的衣料,指甲隔着布料陷进他背肌的纹理。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仪式开始,”灶离的手从她臀上移开,顺着腰侧一路往上,隔着亚麻长裙精准地找到了她右乳乳尖的位置,拇指隔着布料和乳贴轻轻碾了一下,“我先跪下来。用最恭敬的姿态,跪拜我的堂上、我的生母、我的高堂大人——”
他刻意拖长“母亲”二字,舌尖卷着浓稠的背德快感。
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把乳贴碾歪了,乳汁从边缘渗出来,滴在亚麻布料上迅速洇开。
“然后我们起身,夫妻对拜。前一秒我还是跪拜高堂的孝子,后一秒我就当众掀开你的头纱,撩起你的婚纱裙摆——”
他的手猛地探入她长裙的侧缝,隔着早已湿透的底裤,指尖精准地陷入她饱满阴唇的缝隙,用力揉按那块肿胀湿滑的软肉。
“——让所有人都看清,高堂大人底下这张小嘴,已经湿得流水、迫不及待想吃自己亲儿子的鸡巴了。”
“呜——!”雪茵的腿彻底软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额头抵在他锁骨上,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里的叶子。
底裤在他指尖下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浅浅地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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