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收回心神,弯起嘴角,俯身从床尾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重新挨着床沿坐下。
“妈,是我先前给你做药的时候给自己弄了些药,导致我最近的精液量大得惊人,现在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了,这药不能用,所以之后不会再出现你们被我一发射到膨胀昏迷了。”
灶离收回心神,弯起嘴角,俯身从床尾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叠好,重新挨着床沿坐下。
“妈,我搞清楚了。”他把叠好的毛巾垫在她腰侧,让她侧躺时腰窝有个支撑,然后对上她的目光,语气放得很平,“是我自己之前做药的时候顺便调理了一下身体,效果太好,过头了。刚才那一发的量,正常男人得攒一整年。”
他没提任何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词,只是用手指在自己小腹前比划了一下,示意某种“过量”。
雪茵听到“一整年”三个字,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背。
灶离没给她追问的时间,伸手把她额前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调理方案我已经调整过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你被我一发操到昏迷这种事。刚才那样——说实话,妈,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低下来,没在道歉,但离道歉已经很近了。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慢慢揉着她因为刚才抓沙发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