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雪茵在颠簸中断续地求饶,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背的皮肤,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但她的双腿仍然紧紧锁在他腰后没有松开,甚至在他下一次深顶时主动迎了上去,用身体最深处含住他的龟头。
当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时,雪茵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脚趾死死蜷起把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踢飞到地毯另一头。
她的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绞得灶离腰眼发麻,大量爱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崩溃般的哭腔,眼前一片空白,乳汁从两侧乳头同时喷出,在空中划出交错的白色弧线,落在她自己因高潮而弓起的肚子上和他的腹肌上。
灶离也在同时抵达顶点。
他低吼着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宫颈口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射精。
第一次喷射重重地打在子宫最深处,雪茵的腰背猛地弹离沙发,脚趾在空中无意义地蹬了一下。
然而,他没有停——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精液一直在往外涌,量远超正常,力道也不像平时那样逐渐减弱。
他的龟头在射出第一波之后没有离开宫颈口,反而因为持续的强射而越抵越深。
雪茵在高潮的余韵中本就意识模糊,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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