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气。
灶离推开铁门的时候,跳蛋的电量刚好耗尽,最后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在他跨入门槛的瞬间归于寂静。
瓦伦西亚仍被吊在y型架上,姿势和昨天小白离开时一模一样。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成深灰色,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几缕散落在锁骨窝里,和已经干涸的精斑黏在一起。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下巴几乎抵到胸口,意识涣散到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这对一个能在战场上听到百米外弓弦声的龙娘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灶离走到她面前,没有出声,只是伸手复上她一侧乳房。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瓦伦西亚浑身剧烈一颤,涣散的深紫色竖瞳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凝聚。
她的身体比意识先醒了——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胸脯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送了送,然后她的大脑才追上来,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
“身体的反应倒是诚实。”灶离收回手,指腹上沾着一滴从乳孔渗出的乳汁,他低头看了看,用拇指碾开,“但你更厉害——被道具刺激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眼神还是那么尖锐,瓦伦西亚,你果然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瓦伦西亚的呼吸还很乱,胸脯在束缚带下快速起伏,然后她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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