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时,走廊里铺着深色地毯,两侧房门整齐排列,头顶的灯带发出柔和的暖光。我走在前面,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几乎被地毯吞没。
房卡在门锁上刷了一下,绿灯亮起。我推开门,按下房间灯开关,侧身让开入口,示意她进去。
她站在门口,顿了一秒,才跨进去。
房间不大,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小床头柜,两侧各放着一个同款床头柜。
窗户拉着灰白色窗帘,透进外面路灯的微光。
她站在靠窗的那张床尾,双手攥着背包带,目光不知道该落在哪儿。
我随手关上门。
锁舌弹进槽里,发出“咔嗒”一声。她肩膀上方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
“先坐会儿,不用紧张,就当我们是两个聊得来的朋友聚一聚。”我说。
我打开电视,选了个正在播美食的频道,并调低了音量。
她看了看两张床,最后在靠近门的那张床沿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
两腿并拢,脚尖微微内扣,帆布鞋的鞋带系得很紧,打成一个小而整齐的蝴蝶结。
我坐在对面的床沿,隔着一张床的距离看着她。
她垂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在膝盖上反复绞着卫衣下摆的线头,一圈一圈地绕,又松开,再绕。
上次在咖啡店见面时,我满脑子都是怎么说服她来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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