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虎屄肏起来当真令人蚀骨销魂。”他一边猛肏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淫荡话,声音沙哑,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从今日起,你这通房丫头的屄便不再姓贾——它姓赵,是本王的专属之物。你的主子凤辣子早晚也得跟本王姓,你们主仆两人生来便是给本王肏的,从今往后你们每一寸肉、每一滴眼泪都是本王的。来,先说一声——‘平儿是珩二爷的母狗’。说了本王便轻些。”
平儿死死咬着唇,拼命摇头,不肯吐一个字。
她可以说被强奸是迫不得已,但她绝不能亲口承认自己是这个畜生的母狗——那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在肉体被彻底碾压后唯一还能守住的东西。
她宁愿被肏死在这供桌上,也不能说出那句话。
眼泪滴在青石上汇成一小滩,她闭上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在保奶奶。
是为了奶奶。
“不肯是吧?”赵珩没有强逼,只是冷笑一声,反而更兴奋了几分,“那就别怪本王不怜香惜玉了。”
他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握住她悬吊的那双被玩得红肿的雪乳,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乳头向外狠狠拉扯旋转,像搓面团一样将丰满的乳肉在掌中交替碾压。
同时胯下的抽插骤然加速加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腹部都往上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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