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凤辣子——本王惦记着她。”他顿了顿,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传一句无关紧要的问候,轻描淡写得像是闲话,“你只管闭紧嘴,把今日的罪自己咽下去。你那主意正的二奶奶若问起来,就说王妃问了几句话便放你回来了。否则——那些纸若是哪一天长了腿自己跑去顺天府,你猜你家奶奶会怎么想?你猜她会不会恍然大悟——原来那日禅房里,你本有机会出声示警却选择了闭嘴?”
平儿浑身一激灵,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他。
他的笑容依旧温润如玉,可那番话里包藏的算计让她瞬间清醒——他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在她和凤姐之间埋下一根刺。
而她明知道那是刺,却只能自己吞下去。
赵珩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缓步走出禅堂。月白锦袍的背影在油灯下渐渐远去,脚步声不紧不慢,与方才施暴时的暴虐判若两人。
禅堂的门从外面轻轻阖上。院外那婆子的脚步声又响起,渐行渐远,最后隐没在暮色深处。
平儿独自躺在蒲团上,望着低矮的松木梁顶,身体像被碾碎了般疼,每呼吸一次,小腹就牵动着被撞得酸软的深处,被撕裂的私处灼痛如火烧。
她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咬紧后槽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身体。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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