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在庄园的西侧训练室找到了商砚白的时候他正在打沙袋。
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训练裤。汗水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流,在腰线处汇成一条小溪,最后没入裤腰。
哥哥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健美杂志上夸张的肌肉块,而是军人训练出来的精瘦,肩背宽阔,腰身收窄,腹部八块腹肌线条分明。
“哥。”
商砚白停下来,转过身,眼睛有点红。
“你……易感期?”商商问。
“快了。”商砚白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明天。”
商商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一米五三对一米八七,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今天别训练了。”她说,“回你房间。”
商砚白挑了挑眉:“商商又有什么事要找哥哥?”
“帮你过易感期。”
训练室安静了三秒。
“商商。”商砚白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声音低了下来,“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知道。”商商仰着脸,杏眼瞪得圆圆的,“我是beta,不会被你的信息素影响,也不会被标记。你用我的身体解决就好了,不用吃抑制剂。”
商砚白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看见妹妹时那样。然后他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你真的什么都不懂也敢来找我”的笑。
“商商。”他走过来,低头,下巴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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