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是被热醒的。
不是发情期那种热——她是beta,根本没有发情期。是身体被人当成暖炉抱了一整夜的那种热。
商砚白的手臂圈在她腰上,收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沉稳有力,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
商商动了一下,想挣开。
“别动。”商砚白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嘴砂子,“还没过。”
他的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里面,龟头抵着她的后穴,马眼处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她的睡裙下摆弄湿了一小块。
“你不会是想……”
“易感期要持续三到五天。”商砚白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胸口,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手指收紧,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面,“昨天只是开始。”
商商的乳头被他的手心磨蹭着,很快就硬了。
“你……等一下。”她按住他的手,“我还要去找爸爸。”
商砚白的手停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像坟墓。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去找爸爸。”商商趁他愣神的时候挣开他的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爸爸也有易感期。以前他都是一个人硬撑,现在有我了,我可以帮他。”
商砚白坐了起来,被单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和下面那根仍然高高翘起的阴茎。
龟头红得发紫,茎身上的青筋像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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