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腕。两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石壁间交缠。她看见他眼底那层压了一整个下午的怒火正一点点褪去,露出了深邃的疲惫。
他抬起手,指背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将几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边停了片刻,然后滑下来,握住她的肩头。
“你安心住在偏殿。我得空就来看你。”声音很低,却很郑重。
她抬起头望着他,忽然弯了一下唇角,带着几分挑逗。
“在外我们要以亲戚相待?”
晚霞将她明艳的脸映得美到失真,偏生她还故意侧着头,摆出一副乖巧妹妹的模样。
高澄眼底最后那点阴鸷终于被这个笑勾破了,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抬手刮过她的鼻梁。
“我没你这么闹人的亲戚。”
“就闹。”
她踮起脚尖,嘴唇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轻得像花瓣落在水面,还没来得及漾开,人已被他一把扣住腰,转身抵在了粗粝的石壁上。
他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脚尖堪堪点着地。
她闷哼了半声,那半声被他低头堵了回去。
这个吻是忍了太久之后终于撕开一道裂口的索取,霸道的铺天盖地压下来,带着桂花酿的甜和龙涎香的冷冽。
她的手攀上他的后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