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对我来说,毫无意义。那不是我,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只有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刚离开那个家时,恶梦缠身,夜夜无眠。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痛苦,于是投身于心理学,剖析自己的一切。
我观察、我分析、我拆解每一个行为模式只为了让一切回到我的掌控之中。
我不相信任何人,因为亲密关系从来都不可靠。
朋友无法在痛苦真正降临时提供援助,他们能做的只是站在一旁,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你挣扎,然后说:“我懂你。”但他们什么都不懂。
当一个人坠入绝望,世界便变得扭曲,连光都带着欺瞒的成分。看得太透彻,是一种痛苦,因为你会发现,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值得相信。
我知道,他也是这样的。
从那之后,我开始频繁地煮饭给他。
嘴上喊着“主人”,但我知道,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主人与宠物的关系。
比起服从,更像是在自欺欺人地扮演某种更亲密的角色。
“碍事。”
起初,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我花费数小时准备的料理直接倒进垃圾桶,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给。
“你的饮食太随便了。”
“主人,请你好好吃饭,我很担心。”
“闭嘴,别那样叫我。”
根据我的观察,他对食物没有丝毫执着,进食只是一种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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