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疯子。”
他执起我受伤的手,低头看着掌心的血迹,指腹轻轻按上那尚未凝固的伤口,感受着湿润的粘腻。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只是顺从地接过了我递出的刀子。
疯狂的人是谁呢?
是我吗?
还是那个看着鲜血流淌,眼里却毫无恐惧、不试图挽救,反而选择接过刀子的人?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的他无比服从于我,他的视线牢牢锁住我,仿佛世界上再没有其他东西能干扰这场仪式。
这种专注,这种唯一,简直是最至高无上的肯定。
那把刀贴上了我的皮肤。
冰冷,锐利,带着金属的质感。
“不要动。”
男人说,他的指尖稍稍用力,固定住我的手腕,确保我不会因疼痛本能地缩回去。然后,刀锋缓慢地划下比我自己动手时,更深一点。
尖锐的痛觉瞬间进一步撕裂皮肤,钝闷的灼烧感渗透进去,一滴、一滴。
再一滴,比刚才更汹涌的顺着手臂滑落。
我屏住呼吸,却感觉到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瞬。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异常温柔不是在伤害,更像是精细雕刻某种难以言喻的试探与控制。
是压抑?还是某种尚未被命名的渴望?我观察着他的反应,答案逐渐在心中一点一滴的聚集。
“这样呢?”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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