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声敲打着酒店落地窗,叶竹溪站在窗前,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她没有抽,只是看着烟灰一点点积累,然后断落在波斯地毯上。
“怀孕了还抽烟?”叶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冷静得像在讨论一份并购案。
叶竹溪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没抽。”她停顿了一下,“爸,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敲击桌面的声音,那是叶父思考时的习惯。
“竹溪,你现在正处在关键时期。格林集团的收购案一旦成功,你在董事会的地位就稳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但如果在这时候怀孕——”
“我明白。”叶竹溪打断他,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正在形成的生命,景以舟的生命。
“动作要快。”叶父的声音不容置疑,“现在不是时候。等你站稳脚跟,想要几个孩子都可以。”
叶竹溪闭上眼,雨水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像某种无声的哭泣。“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打开笔电,邮箱里有十二封未读邮件,全都标记着“紧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迅速敲打起来,彷佛这样就能忘记子宫里正在发生的微小奇迹。
景以舟在手术室外的走廊狂奔,白大褂的下摆扬起。他刚刚结束一台八小时的脑外科手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