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希斯洛机场被浓雾笼罩。
景以舟站在叶竹溪下榻的酒店房门前,手指悬在门铃上方。
他坐了十二小时的飞机,没有行李,只有一张超音波照片——玛丽安偷偷传给他的。
门开了。叶竹溪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湿,显然刚洗完澡。她看到他,眉头微蹙,但没有惊讶。
“你来了。”她说,转身走进套房,彷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景以舟跟进去,随手关上门。房间里弥漫着她常用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桌上摊开着文件,笔电萤幕亮着,显示一份财务报表。
“取消手术。”他直接说,声音沙哑。
叶竹溪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没加冰。“不可能。”她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沾湿她的唇瓣。
景以舟大步上前,夺过她的酒杯摔在地上。
水晶杯碎裂的声音像某种预兆。
“那是我们的孩子!”他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叶竹溪挣开他的手,睡袍滑落一角,露出锁骨上的吻痕——那是他上个月留下的。
“冷血?”她冷笑,“你知道什么叫冷血?冷血是在董事会上看着对手破产跳楼而不眨眼。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理性的决定。”
“理性?”景以舟的声音开始颤抖,“杀死自己的孩子叫理性?”
“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