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水巷在暮色中泛着鎏金般的光泽,叶竹溪赤脚踩在旅馆的大理石地面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脊背。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她伸手抹开一片清晰,镜中的女人眼角还带着情事后的绯红。
三分钟。景以舟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
塑胶包装被撕开的脆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叶竹溪垂眸看着手中的验孕棒,指甲不自觉地掐进包装边缘。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总督府走廊看见的那幅油画——圣母怀抱婴孩,头顶的金环比皇冠还要耀眼。
时间到了。
景以舟出现在浴室门口,白衬衫只随意扣了三颗钮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他手里拿着医用计时器,精准得像在手术室计时。
叶竹溪将验孕棒塞进他手里:景医生不是最擅长判读结果?
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最后消失在两乳之间的沟壑。
景以舟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水珠,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即查看验孕棒,而是突然将她按在瓷砖墙上,膝盖顶开她双腿。
你湿了。医生的手指长驱直入,精准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在害怕?还是兴奋?
叶竹溪仰头喘息,后脑勺撞在瓷砖上。
他的指节弯曲成某种专业角度,按压的力道让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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