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孕棒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叶竹溪用丝绒首饰盒盖住那两道红线,威尼斯运河的水声混着景以舟淋浴的声响,像某种隐喻。
她打开笔电,萤幕蓝光映出锁骨处的吻痕——那是昨夜景以舟听到董事会消息后,用牙齿在她动脉上烙下的印记。
“收购案关键在义大利财政部的批文。”叶父的讯息附着加密档案,“别让怀孕影响判断。”
浴室门突然洞开。
景以舟腰间松垮地挂着毛巾,水珠沿着腹肌沟壑滚入阴毛丛林。
他单手撑在她椅背,湿发滴落的水珠在键盘上炸开一朵小花。
“七周半。”他咬住她耳垂,医生的专业判断混着情欲的沙哑,“胎囊着床很稳,经得起激烈运动。”
叶竹溪反手扣住他后颈,指甲陷入肌肉纹理:“你监控我的生理周期?”
“监测。”他纠正,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毛巾落地时二十公分的性器已经半勃,“卵泡期子宫口会下降0.5公分……”手指突然刺入她尚未完全湿润的甬道,“现在却比昨天高了1.2公分,你在说谎时总会这里收缩。”
视讯会议提示音骤响。
景以舟冷笑着扯开她丝质睡衣,乳尖撞上冷空气瞬间挺立。
他俯身含住左侧乳晕,右手继续在腿间翻搅,精准得像手术钳分离组织:“接啊,让董事们看看叶总怎么被丈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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