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迷宫
圣马可广场的鸽群突然腾空而起,叶竹溪的丝质披肩被风掀起,像一面投降的白旗飘落在贡多拉船头。
景以舟的手指正卡在她腰后凹陷处,那里有今早他留下的指痕,在dior高定套装下隐隐发烫。
再动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滑动,医生的手指精准按压她脊椎第三节,这条valentino裙子就会掉进大运河。
叶竹溪的膝盖条件反射般夹紧。
三天前在董事会上签署长河实业最终收购协议时,景以舟就是用这个姿势在会议桌下撩开她的裙摆。
此刻威尼斯十月的阳光穿透她墨镜边缘,将丈夫瞳孔里跳动的欲望照得无所遁形。
试试看。她反手抓住他腕表,cartier铂金表带硌着掌心,正好让义大利人看看,叶氏新任董事长是怎么处罚不听话的——
景以舟突然咬住她后颈。
犬齿刺入皮肤的瞬间,叶竹溪的威胁化作一声闷哼。
贡多拉随着船夫划桨的节奏摇晃,她整个人陷进丈夫怀里,臀部贴上他早已苏醒的欲望。
二十公分的硬物即使隔着两层衣料依然存在感惊人,形状清晰地烙印在她尾椎处。
处罚我?景以舟的低笑震动着她背部肌理,左手从裙摆开衩处探入,指尖刮过大腿内侧的丝袜蕾丝边,叶董现在连内裤都没穿,拿什么立威?
叶竹溪的呼吸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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