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溪的脊椎窜过一阵战栗。
这个认知比任何情话都危险——他迷恋的不是某类特质,而是她本身,包括那些连父亲都嫌太过锋利的部分。
项链坠子啪嗒落在琴键上,景以舟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上钢琴。
香槟杯被震倒,琥珀色液体漫过琴盖木纹。
叶竹溪向后仰时发梢扫过黑白键,杂乱的音符与喘息交织。
景以舟扯开她的丝质衬衫,珍珠母贝纽扣弹落在包厢地毯上。
当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尖端时,远处运河传来汽笛声,像某种来自现实世界的警告。
门没锁。她喘息着提醒,双腿却主动环上他腰际。
景以舟的牙齿刮过她乳尖:整个剧院只有我们。手掌沿着她腰线下滑,扯开裙侧拉链,尖叫也没人听见。
当他终于进入时,叶竹溪的指甲在琴盖上抓出细痕。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每次顶弄都精准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神经。
钢琴随着撞击节奏晃动,谱架上的香槟杯坠地粉碎,泡沫在陈年灰尘里嘶嘶作响。
看着我。景以舟突然掐住她下巴,我要你记住是谁把你操到忘掉股票代码。
叶竹溪睁开被汗水黏住的睫毛。
月光下丈夫的瞳孔扩张到极致,额角青筋暴起,是她在手术室观摩时见过的绝对专注状态。
某种比高潮更尖锐的觉知刺穿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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