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以舟已经托起她臀部,灼热的性器抵住湿润入口:所以别出声。
他缓缓沉入,除非你想让整个威尼斯都知道,叶董事长在教堂前被丈夫操到忘词。
进入的过程漫长到残忍。
叶竹溪咬着他肩膀抑制呻吟,感觉自己像被钉在落日余晖中的标本。
当他完全埋入时,远处钟楼正好敲响六下,惊起漫天白鸽。
动…她哀求道,内壁不自觉地绞紧。
景以舟却不动,只是更深的抵进她体内:先回答我。他的喘息喷在她锁骨,现在是谁在操你?
叶竹溪的理智被欲望烧灼殆尽。落日将两人交合处的黏腻水光染成金色,随时可能被下方游客发现的危险让快感倍增。
景以舟…她带着哭腔承认,是景以舟…
这个回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景以舟开始了近乎暴虐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宫颈。
叶竹溪的背部在粗糙石面上摩擦,疼痛与快感交织成网。
下方人群突然爆发欢呼——原来是落日正沉入大运河尽头,整个威尼斯笼罩在血色霞光中。
高潮来得剧烈如海啸。
叶竹溪的尖叫被景以舟的唇舌堵住,只能通过紧缩的内壁传递极乐。
他紧跟着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时,最后一缕阳光正从教堂尖顶滑落。
夜幕降临后,他们在gritti palace的露台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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