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川西的雨季过了,通往半山民宿的那条烂泥路,如今已经铺成了平整的沥青路。
一辆白色大众高尔夫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上。车身洗得干干净净,轮胎是新的,发动机经过大修,声音低沉有力。
林语嫣握着方向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这里变了,又好像没变。
到了院门口,她踩下刹车。
那个曾经破败的修车铺旁边,矗立起了一座巨大的、充满现代感的玻璃建筑。阳光下,它像一颗钻石镶嵌在粗粝的山体上。
那是她梦想中的【云端花房】。
院子里种满了白茶花和辛夷,花开得肆无忌惮,白得像雪,红得像火,将那个充满工业废土气息的院子包围得温柔了许多。
林语嫣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没有喊人,径直走向花房。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湿润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和兰花的幽香。
在花房的最深处,一个男人正蹲在一台复杂的机械设备前调试。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工装裤上沾满了泥点。
因为长时间的户外劳作,他的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肌肉线条比三个月前更加紧实贲张,像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铁。
【阀门压力还是不对,得降0.5。】
陈半山自言自语,手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