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法术一无所知。他每天晚上兴致勃勃地和她行房时,用的都是那个改良过的“杯子”。他永远不知道,他的肉棒连她的真身都没碰到过。他在“杯子”里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被灵力网分解成无色无味的灵尘,混在床单上溅的茶渍里,第二天被小青拿去洗掉。
这天深夜,萧曦月从铁头房间里回来。她推开门走回主院,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步很轻,怕吵醒萧远。她走到床边时,萧远正侧躺着,手放在她那侧枕头上,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梦里还握着她的手。他的睫毛在月光下轻轻发颤,嘴角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好事。她在他身边躺下来,把他的手从她枕头上轻轻移开,放回他自己的被子上面,然后自己躺下,侧身看着他的脸。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柔和而安详,他呼吸均匀,偶尔嘟囔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
她把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胎儿在动——不是剧烈的踢蹬,是极轻极慢的翻滚,像一只刚孵出来的蝴蝶在花苞里慢慢舒展开翅膀。她能感觉到胎儿的头正顶在她耻骨上方,小手小脚在羊水里轻轻划动,有时候脚后跟会碰到她的膀胱,带起一阵极其微妙又熟悉的酥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在幻术遮掩下,肚皮看起来光滑如初,但她能透过幻术看到真实的妊娠纹。那些纹路像被风吹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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