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围裙掉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他的龟头。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这一上午在灶房里忙活时积下来的汗渍和油烟味全舔掉。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发丝,力道比平时更轻,好像怕用力过猛会伤到她肚子里的胎儿。
她含了好一阵,他的龟头在她口腔深处跳动——精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阴处。他说夫人我要射了,她吐出龟头用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拇指在马眼上打圈,精液喷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完事后他躺在床沿上喘着粗气,看着她用手指把锁骨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舔干净。他说夫人您这样真的不会伤到胎儿吗。她说不会。他哦了一声,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捡起围裙重新系在腰间,端起空砂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嘴角翘着,油光满面,双下巴上的肥肉随着笑意轻轻抖动,说夫人您这身子真好,怀孕了更好看,奶子比以前更大了。
花匠老潘也不懂这些。他这天在院子里修剪昙花——昙花今晚要开了,花苞已经胀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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