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在醉红楼已待了十来天。
她每天傍晚登台跳“凤求凰”,晚上接两三个客人,偶尔接四五个。每次接客她都把在山下练出来的技巧用到极致——深喉时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做吞咽动作,能把整根肉棒吞到根部,鼻尖贴在客人耻骨上,客人射精时她能在精液喷涌而出的瞬间用喉管夹住龟头,把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骨盆画圈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和频率精准到能根据客人肉棒的粗细自动调整——粗的肉棒画大圈让冠状沟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细的肉棒画小圈让龟头反复顶在g点最敏感的区域。阴道自主收缩的节奏更是千锤百炼——客人插进来时她收紧,抽出去时她松开,再插进来时再收紧,这种配合让每个客人都觉得她的穴是活的,会主动吸人。后入式配合塌腰撅臀的角度调整也恰到好处——腰塌到恰好能让龟头从背后斜着往上顶到阴道前壁g点的位置,臀翘到恰好能让客人掐着她的胯骨发力时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客人们很满意。绸缎庄的周老板又来了两次,每次都点名要她,说他操了半辈子窑子从没遇到过这么会夹的穴。铁器行的王掌柜带了个伙计来,那伙计年轻力壮操得又急又猛,操完以后瘫在床上说这辈子没这么爽过,把半个月的工钱全掏出来当赏钱。码头的孙头儿每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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