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没走成。
不是张大壮不让她走——他根本没问她要不要走。
操完那一次之后,他光着膀子下炕,从灶台上端来一碗野鸡汤,粗瓷碗沿豁了个小口,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脂,几块野鸡肉沉在碗底,肉丝炖得烂糊,骨头都酥了。
他把碗塞进她手里,说了句“喝”,然后坐在炕沿上看着她。
萧曦月端着碗,手指被烫得发红,低头喝了一口。
汤里放了野葱和山姜,辣味从喉咙窜到胃里,把她被操得发凉的小腹暖了过来。
她喝完整碗汤,把碗搁在炕边,准备穿衣服走人。
张大壮把她的衣服收走了。
不光是那件被他撕破的丝质里衣,连她的粗布外衣、腰带、布鞋,全被他卷成一团塞进了墙角一个藤条箱里,用捕兽夹压着箱盖。
萧曦月在炕上找了一圈,只找到自己散落的发带,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张大壮,张大壮坐在炕沿上剔牙,从牙缝里剔出一根肉丝弹进灶膛,说:“急啥。多住几天。你刚破了身子,走不动山路。”语气跟说“今儿天气不错”一样理所当然,好像她留下来是天经地义的,不需要商量也不需要征求她同意。
萧曦月光着身子坐在草席上,双腿并拢曲起,脚趾蜷着,脚背上还有几道刚才被他草鞋蹭出来的红印。
她想说自己走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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