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扛着半只处理好的野山羊,血水从羊脖子断口处往下滴,在山路上一路滴到木屋门口。
他推开门把山羊肉扔在灶台边,羊的内脏用麻绳扎着挂在腰后,羊肝羊心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他看到萧曦月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炕边,用一块湿布擦拭草席上干涸发白的精斑,手指把草梗间的精液污渍一点点搓掉,再把湿布在炕边的瓦罐清水里漂洗,拧干,再继续擦。
她已经跪着擦了好一阵了,膝盖在夯土地面上跪出两团浅红色的跪印,裸背上满是他昨天手指留下的指痕,横七竖八的,像用毛笔蘸了朱砂在宣纸上画了几笔。
张大壮放下猎物,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说话,直接伸手从背后握住她两只乳房,把她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
那双粗粝的手掌罩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乳尖压在他掌心里硬得像两粒石子。
他低头在她后颈亲了一口,胡茬扎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扎得她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灶台。
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红光映在她脸上,把她脸颊的绯红染成了更深一层的绯紫。
他让她双手撑着灶台沿,帮她稍微清洗了一下臀部。
然后他把山羊肉挂在房梁上,羊血从肉缝里渗出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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