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禁了。
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张大壮还在抠她阴道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
紧接着是潮吹——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旁边的腺体喷射而出,浇在张大壮的手背上。
然后是阴道深处的喷涌——宫颈口大张,从宫房里涌出大股的宫颈黏液混着之前被他灌进去还没排干净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
她的腰在高潮中弓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竹桥——脊背反弓到极限,从尾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在剧烈抽搐,脊椎骨一节节地咯吱作响。
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双手在灶台上乱抓——指甲抠掉了一层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缝里全塞满了土屑和草灰,指甲前端从中间断了一小截,断口处渗出血丝沾在土屑上。
她整个人瘫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几个听不清的单音节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张大壮射在她直肠里,拔出肉棒时菊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从洞里慢慢淌出白色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沿着会阴往下滴在阴道口之前干涸发白的精斑上。
他看着趴在灶台上的萧曦月,伸手把她散乱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露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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