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里按更漏起居的十年习惯,被这几天的反复操弄彻底打碎,碎得连她自己都拼不回来。
她也没有再提离开。
不是不敢提,是她自己不想提了。
刚来的头两天她还想过走——想回去找王二狗,想回明月居,想回琴室弹一曲《鸾凤和鸣》。
但这个念头在她的高潮中越来越淡。
每次高潮后她都对自己说:明天走。
明天她的腿能走路了就回去。
明天她的穴消肿了就回去。
但明天永远是明天,因为每天都有新的高潮、新的突破、新的感悟。
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干嘛呢?
打坐?
打坐三个月也比不上在这儿被操一次突破得快。
弹琴?
弹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猎户在灶台上操出一次失禁高潮。
功法不骗人。
她抚摸着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
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
每次高潮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射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
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操一次,再高潮一次——说不定就能突破道韵。
明天。
明天一定走。
她这样对自己说。
但今天——今天还不行。
今天还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草席上坐起来,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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