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姜见弱水哄也哄不动,逼又逼不得,她身子向来又弱,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她去,他先去书案前,拈起墨条加水研磨起来。
爹爹的房间连窗边的美人榻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药茶清苦香。
弱水得逞的往榻上一趴,两臂刚好支在软枕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燕窝羹,却看到旁边放着一本书,薄薄的一册,上书《蚩沄蛊谱手札》。
韩破说他爹爹就是蚩沄人,弱水顿时起了兴趣,拿起来翻了翻:蛊,蚩水沄山之百寨族男皆能制造。
其法以五月五日,聚百毒物于一器,听其相食,其独存者,毒之尤也,持以中人,无不立死。每族擅蛊不同,诸种类也大不相同,有常见的蛇蛊、蜂蛊、金蚕蛊,也有石头蛊、情花蛊、换颜蛊……
弱水一页一页向左翻着,慢慢看到最后。
……尽管蚩沄之地家家户户用蛊,而用蛊最奇的还要数百紫千红万欢喜的欢喜窟,此窟奇术蛊术数不胜数,其中最为珍贵神秘的是枯鲽落鹣二蛊。
千蛊生一鹣蛊,万蛊生一鲽蛊。
鲽蛊主君,择其宿主必为圣女;鹣蛊副君,可为圣使所驭。
从这里,严谨端庄的笔迹一下子变得随意狂放,笔势勾连简省,她只能尽力辨认:……桑儿为蚩沄人,曾言欢喜窟三十年未出一鲽蛊,后又道:鲽蛊择主,圣女中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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