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和光熙做过很多次,但那时候依靠的是手指和舌头,龙以为那就是欢愉的全部。
现在这根庞然大物带着远超任何手指的热度和硬度塞进她的嘴巴,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作出了吞咽反射,喉头痉挛着挤压那根侵入的异物。
那挤压反而成了对龟头的按摩。
光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那声音和平时的她截然不同,慵懒中带着一种占了上风的得意。
以前和女友们在一起时,她更多扮演的是一个宠爱者、保护者的角色,做爱时温柔耐心,照顾每个人的感受。
但现在,这根肉棒带给她的快感让她忽然理解了别的东西——原来征服是这种滋味。
原来看着别人为自己口交,不是索取,而是施与。
原来把自己的欲望塞进别人身体里,看着她们被撑满、被填满、被自己的存在所占据,是一件如此令人上瘾的事。
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
每一寸肉棒被舌头包裹的感觉都清晰无比,龙的口腔暖和湿润,舌面的小凸起蹭过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所带来的摩擦让光熙哼出声。
她一边抽送,一边腾出一只手拉过旁边呆愣住的屏翠,将她按在自己光裸的小腹上。
“舔。”她简短地命令。
屏翠的瞳孔颤抖着。
她是液体恶魔的契约者,身体可以化作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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