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求光熙再操我一次,还算不算正常人?
——她会不会不要我了?
——好想要……进来里面……
龙打了个冷噤。不是恐惧,是更深层的、关于自身存在意义的动摇。
光熙没有回头看龙的动静。
她已经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正在加速。
就在操服屏翠的瞬间,她察觉到自己与箭之恶魔的契约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共振。
肉棒不只是肉体延长物,每一次射精,每一个被操到坏掉的女友,都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新的能量,汇向她的核心。
她变得更敏锐,更冷,更从容。
她开始理解——这根肉棒是一个工具,帮她完成更深层次支配的工具。
而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要谈论支配,有一个名字无法绕过。
那个用“支配”为名的女人,她可以轻易让任何人跪下、献出一切,甚至让人心甘情愿为她走向死亡。
她的支配是概念性的,是恶魔中最接近神的法则。
光熙舔了舔嘴唇。那个女人的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西装的剪影,一成不变的微笑,高扎的粉发。
“玛奇玛……”光熙念出这个名字时,肉棒再次硬得发疼。
——她会亲自前往对魔特异课,把那个自认为站在所有支配者顶端的女人,操成一无所有的母狗。
那会是很久以来最令她兴奋的一场战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