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找蕾塞的。”
蕾塞把脸埋进光熙的颈窝。
这个是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的依偎,和训练营里学到的伪装不同,和她给电次的温柔也不同。
电次看到的蕾塞是咖啡店里那个爱笑爱说“我想去上学”的女孩,而光熙看到的是真正的她——那个已经没有资格再过正常生活、但依然偷偷买粉红色睡衣穿的、破碎的怪物。
“操我。”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的脸先红了。
光熙照做了。
她托住蕾塞的腰,再次开始抽送。
但这一次的动作完全不同——不再是暴力的贯穿,也不再是惩罚性的侵入,而是一种有来有往的交合。
她会在插入到最深时停一下,给蕾塞足够的时间用子宫含住她的龟头,再缓缓抽出,在阴道口等待蕾塞用内壁挽留。
蕾塞很快在这种节奏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不再是那个被压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受害者,而是开始主动迎着光熙的撞击抬起腰,每一次龟头顶到尽头时,她会收紧腹部让子宫再度吸住龟头。
她的腿盘上了光熙的腰,脚后跟交叉锁在光熙的腰窝,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光熙身上,在每一次合体时把身体送到最近的距离。
她开始叫出声来。
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那种被压在喉咙里、软绵绵的、带着气声的呻吟。
蕾塞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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