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没有人在我的身边,我的身边除了我什么也没有。
我应该穿件衣服,虽然初夏的夜晚不冷。
我奔跑,我大概是中午跑出来的。
我想跑到翟际的身边,翟际的耳垂有洞洞,一边两个,耳环的针就可以从洞洞里面穿过去,太阳晒着亮闪闪。
我一丝不挂地跑在操场上,我已经跑了三圈,我准备跑够十二圈,十二个月被我光着身子跑过。
凌晨三点的时候操场上没有人,更不会有女孩子,但我碰见了一个,她估计是个男孩,我不是也留着长头发吗?
但她肯定是个女孩,她的乳房,我也看见了,在衣服里,凸了出来。
她只是有些惊讶,很快离开了那里。
从此,这个女孩,我再也没有见过。
她也许会对她宿舍的同学说,她看见了一个疯子,那个疯子还是个男孩,他一丝不挂地从我身边跑过,我还看见了他双腿间摇摆的阴茎。
也许她会把这当成一个秘密。
下午的时候我还在跑,我跑到了翟际的身边,我对她说,我整整跑了一个星期才跑到你的身边。
翟际不相信,她说,是嘛!
哈哈!
我看见了翟际的耳环,在太阳下亮闪闪的,像解放军帽子上的五角星。
翟际伸手摸摸我的耳朵说,也给你扎个洞洞吧。
我说,我怕疼。
我开始往宿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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