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哥放心,没问题。
说着话的时候,火车呼啸着进站了,敬雅的裤子都被火车带来的风吹得紧贴着腿。
**,前往祖国首都的人民真多啊!
乘务员如同虚设,根本就管不了呼啦而上的乘客,有一个本站的乘警拿着电喇叭喊着说,自觉排队,自觉排队!
我们的中国人民似乎都没听见,依然在快活地挤着,嚷嚷着。
我和敬雅等他们都上去以后,才走上火车。
我来不及找座位,就去掀火车窗口,张朵累得鼻子都红了,他把两只装书的大箱子从窗口上塞进火车车厢,然后拍拍手说,再见,我最可爱的弟弟!
我也使劲地和张朵挥手,忽然间我觉得特别地难过,列车已经开动了,张朵还站在那里,他不停地对着我摸嘴,不停地把摸嘴的手甩出,他在不停地给我飞吻,好象我是他睡过十年的情人。
一会儿我就看不见张朵了,我把头收回火车里,已经有人从我的箱子上跳来跳去。
我的敬雅对我说,你能把它举到行李架上吗?
我说,能。
一个三十来岁的强壮男人主动帮我把箱子放到了行李架上,我所做的仅仅是把箱子从地上搬起来递给他,因为他是脱了鞋子站在座位上的。
我和敬雅就坐在了这个男人的对面,敬雅向男人道谢,男人笑着说,不谢,举手之劳。
敬雅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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