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喊什么。
她说,我喊救命啊,强奸啦。
我说,想喊就喊吧。
敬雅用鼻子哼哼着耍赖说,我不嘛,我就想让你给我提裤子。
我没办法就帮她提裤子,裤子瘦,提了半天才提上。
她还算满意,搂住我的头和我接吻,吻了半天才算完。
我们开门出去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在排队了,他们好奇地看着我和敬雅。
我们吃了点东西,敬雅再也睡不着了,反复问我,到了北京,你想让我带你去哪里?
我反复地回答,天安门广场。
敬雅说,你的要求好恐怖啊,你不会去自焚吧。
我说,我热爱生命,不相信天堂,我不自焚,我要去歌唱。
敬雅说,你想唱什么歌?
我说,国歌。
敬雅就笑起来,她说,爬爬,让我们一起合唱国歌吧。
我说,我这破锣嗓子会把你的金嗓子影响坏的。
敬雅说,就影响那么一次,没关系。
我们嘿嘿地笑起来,我们开心极了。
天亮了,我看见日头了,升起来了。
我把窗玻璃打开,让风吹乱我和敬雅的头发,我们都把自己的头伸出去,看那轮太阳。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天亮了--我看见太阳了!
敬雅也喊,她没有喊出什么内容,就一个字:啊--啊--啊--我们喊够后就在外面亲吻,风灌进我们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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