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雅说,防什么身,来北京以后不用防身,北京人素质高着呢!
司机就开心地笑起来。
司机听敬雅的话,把车开到最近的一家医院,她拉我进去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对她说,司机会不会把我的书拉跑?
她听后哭笑不得,她说,谁稀罕你那几本破书!
医生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我的伤口,包扎好以后我跟着敬雅就又坐上那辆出租车上路了。
敬雅带我到了红庙,我们在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的大门口下车。
敬雅去问门卫这所学校有没有床位出租给外边的学生。
门卫说过马路有一家本大学的学生招待所,那里可以住。
正好有一大爷骑着自己的三轮车经过,敬雅就截住了大爷,让大爷帮忙用三轮车把箱子拉到马路对面不远的招待所去。
大爷很爽快地就答应了。
我就在那家地下室招待所里住了下来,敬雅为我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她对我说,先住这,明天我们就去找房子。
一间小屋子里竟然可以住四个人,上下铺,拥挤不堪。
走廊里有很多男男女女,他们匆匆忙忙,一个个衣冠楚楚。
我把箱子搬进地下室我登记过的宿舍里,把它们全部塞进床底下。
中午的时候敬雅带我去吃肯德基,没吃饱,就又去一家饭店吃饺子,敬雅看着我,一直笑,她高兴坏了。
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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