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紧嘴唇,肩胛骨紧绷,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昆虫,动不得,喊不出。
那只手终于探入她的制服下摆——不是用力,而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巧,像一根潮湿的羽毛在试探,顺着她腹部下缘一寸一寸抚过,动作并不快,但每一秒都拉得极长,几乎能听见空气因皮肤与布料的摩擦而起的轻响。
她的呼吸开始断续,双唇颤动,喉头像被卡住,发出一点点气音。
她的身体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挣扎,那是本能在保护核心器官——收缩、封闭、冻结。
她的背被汗水打湿,制服后背紧贴金属床栏,冷得像冬天的湖面。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因呼吸紊乱而一张一缩,内衣勒在身上,不断被摩擦出的疼痛提醒着她:“你还活着”。
那只手在她的肚脐附近停了下来。皮肤因惊恐而开始微微抽动,那是腹直肌在本能地躲避压迫,却又无处可去。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紧缩,泪水没有流下来,只是挂在睫毛上,像尚未坠落的雨。
她看向前方,看着那个轮椅男慢慢抬起另一只手——那只手像蜡制的标本,干瘪、畸形,指节嵌在一起,像未完成的雕刻。
他把它伸向她的胸口,动作慢,却极稳。
那一刻她终于发出一声极细的“嗯——”声。
不是反抗,而是某种控制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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