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
只是把自己缩成最小的状态,双臂抱紧,试图用体态遮住被暴露的部分。
制服被掀起的那一刻,空气灌入,裹着医院潮湿霉味和人体排泄物的痕迹,直接贴上她腹部柔嫩的皮肤。
“see,”那个侏儒伏在她腿边,鼻子几乎贴上她的膝盖,呼出的气直扑在她的大腿内侧。“she scray.”
他脸上堆着毫无温度的笑,牙齿参差不齐,嘴角有干裂的血痂。
他的手攀上她的大腿——那原本包裹在压缩袜里的皮肤,因为汗水和惊恐而泛起细小的红疹,肌肉紧绷如弓弦。
他的指甲钩在袜边,慢慢往下卷,摩擦的声音细微、黏腻,每一下都像在撕开她的神经末梢。
“不要。”她终于发出声音,气息中带着抖。
不是大喊,是陈述,是哀求。
但那声音仿佛落入棉絮,没有回应,甚至连对方眼神都未变。
轮椅上的人伸出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抱住了她。
那是一只如动物般弯曲的手臂,瘦削、骨节突出,皮肤松弛,贴在她的后背如同尸体。
那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肩胛,掌心冰冷有力,一寸寸压住她的脊柱。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一边嗅着她发丝间的味道,一边慢慢把她整个人拉入他的怀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唾液滴在她颈侧,有点黏,有点热,像某种腐坏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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