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我第一次现身的时候头上不是挨了狠狠的一棒槌么?当时就把三型给打坏了,怕不怕马克西姆穿的一型也会被打坏啊?”
“这个嘛……应该……不会吧?”
“应该?不会?你这不是也不能确定么?”
“虽然我也没法确定,但至少在这十几天里我没有挨打。不过嘛,其实也没啥关系啦,等咱们回去之后,他们发现也没用了,恩,问题不大。”
闻及此言的丹德兰算是安下心来了,很快就被倦意裹挟着入了梦乡。
我们将时针稍稍往回拨一点,回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那个时候。
马克西姆从朦胧之中逐渐清醒过来,重新睁开眼的他却发现这个世界有些怪异,明明窗外的天空是漆黑的,可房间里却如同白昼般敞亮。
我这是怎么了?
虽然眼前的景象让他十分困惑,不过,要搞清楚现状就得从整理已知的信息开始入手,所以马克西姆仔细回想起他失去意识之前的事。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不过从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可以判断出这个时间一定不长。
当时他正在席菈的小穴里狠狠的抽插着,就在他即将要把他那浓稠的恩赐赋予这骚尻的时候,一发弩箭从侧面横穿在他的喉咙上……
我死了吗?
喉咙上并没有传来疼痛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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