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地下室内部,那个被席菈装扮成席菈的马克西姆,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享受着以三为单位的肉棒。
正所谓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一个人再怎么努力思考,也不可能想得出这么多姿势。
而唯一没变的是,他的嘴和后门没有一刻空闲。
他的口腔与鼻腔之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厚腥臭味,可堵在他嘴里的不明物体却使得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被塞住的嘴里依然能插进肉棒,甚至还能将这腥臭的精液灌入他的嘴里。
但他此时并没有为此考虑的余地,更严重的问题出在他的下半身。
他那个从来都没有开发过的后穴这样直接承受两个肉棒的抽插,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的痛苦犹如洪流般强烈冲击着他的身心。
巨大的痛苦让他的大脑无数次宕机,又无数次的将他从昏厥之中重新痛醒。
就在这如同炼狱般的轮奸之下,马克西姆度过了他作为“席菈”的第一个夜晚。
翌日,在鸟儿的欢声笑语之中,丹德兰从谷仓中醒来,整整一天一夜的大睡洗刷掉她连日来的疲惫,仅仅在稍作准备之后,两个少女便带着饱满的精神,重新踏上通往王都的大道。
席菈与丹德兰她们出发的这个村庄距离王都虽然说不上很远,但徒步的话也得走大约三天时间,所以,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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